话一说出口他也有些后悔,自知失言,歉意地望着她,陶昕眼里噙着泪水,拿起包就大步离开了酒店。
他心烦地挠了挠头发,骂了句“操蛋”。
本来是想议和的,谁知会毫无预兆地开炮,还把陶昕给轰跑了。
李言蹊把手的基围虾剥了壳、蘸了醋放进林芝碗里,缓缓吐出两个词,“毒舌,刻薄。”
“行了,你大学时说的话可是让她一蹶不振了好久,我可没那能耐。”他低头玩着打火机,声音压得低低的。
也许是习惯了周思捷的说话方式,李言蹊听到这句话居然没太大反应,继续剥着虾壳。林芝斜睨着周思捷,那厮说话跟吃了**似的。
和有的人说话,分分钟原谅八百遍都没有用,分分钟凑他八百拳才解恨。显然周思捷属于后者。
林芝嚼着虾肉,“不追她吗?”
他满不在乎地哼着,“追什么追,女人就是不能太宠了,你看她都娇纵成什么样了,没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
见李言蹊都不管周思捷的事,林芝就更懒得多嘴了,心安理得地享用虾肉。
她忽然发现李言蹊都没怎么动筷,对他说:“你剥给自己吃吧,我吃点别的菜。”说完她夹起一块烤羊排。
“转头。”李言蹊擦了擦手。
虽然不解,林芝还是照做了。
李言蹊伸手把她嘴角的醋汁抹去,指腹传来温热的温度让林芝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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