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阿鹂也吓到了，声音都有些抖。
“不、不……”桌上趴着的宣忽然勉强出声制止，“不……我一会儿、咳咳……就好。”
林瑞珺看他咳得双眼都红了，急道：“表哥，得叫大夫来，不然……”
“药来了。”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声音。
林瑞珺回头一看，微微怔住，没料到居然是柳澄。
柳澄从屏风外面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个玉瓶，或许是因为着急的缘故，呼吸略微急促，此时猛然看到林瑞珺，脚步不由得止住。
“咳咳……药……”宣撑着桌直起身，将手朝柳澄伸了过去。
柳澄回过神，从林瑞珺身上挪开眼，几步上前将药塞到宣手里，宣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林瑞珺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从瓶里传来，心疑惑，表哥为何不许叫大夫？柳澄又为何在这里？
“表哥，你怎么样了？”林瑞珺见桌上有茶壶，拿起来倒了一杯递到宣手里，他接过去喝了，慢慢地神色才好了些。
宣靠在椅上休息了好大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他睁开眼，朝一脸担忧望着自己的林瑞珺笑笑，“我无事了，倒是吓到了表妹……”
“我无事的，倒是表哥你，这病情怎么就重了这么多？之前不是说好些了吗？”林瑞珺心担忧，语速不由得快了些，“去一趟江南也不至于成这样吧？”
宣由于常年病痛，皮肤是一种几近透明的苍白，身形也是瘦削，但目光却是十分清亮，此时看着林瑞珺，眼带着一股柔和的笑意，他轻轻朝她摆摆手，安抚情绪激动的她，“阿瑞放心吧，表哥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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