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朱戈亮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下意识的感觉到她不像是在骗人,缓缓地问她道,“你既然没有经历过还是第一次,为什么不留给自己喜欢的人,还要拿出来卖啊?不知道这玩意没有修复的可能性吗?”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虽然说古往今来,所有人都是百年孤独的戴着面?具,但是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口,这句话却是说得一点儿都没有错。
无论一个人的动作和表情,经过了日积月累的千锤百炼之后,无论装的有多么像好莱坞的玛丽莲梦露,但是眼神却始终不能爱咋地咋地的招摇撞骗。
要说骗人,朱戈亮可以说算得上是专家了,在任何人面前,朱戈亮撒谎都是脸不红心不跳,满嘴跑着周渔的火车,想说就说的出口成章还是一气呵成。
经过朱戈亮明火执仗的仔细观察,从她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的美丽眼睛里,他读到的是满满的清澈。
而且还带有一丝苦涩和无奈,这些出污泥而不染的我见犹怜,竟然让他有了一种,读你千遍也不厌倦的感觉。
“用、、、用钱救命。”小姑娘有些不想多说自己的事情。
她自己也早就是想好了,反正就是出来偷偷的做这一次,而且这是唯一的一次。
所以,她不想任何人能够再找到自己,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救命?救谁的命?”朱戈亮毫不客气的从上到下看了看她。
觉得她的身材虽然有点儿清瘦,但只是减肥的副作用,却不像是体弱多病的样,不禁是有些好奇心大起,“你和我说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就可以买……你。”
小丫头的心里有些犹豫了,她事先也无声无息的打听过了,如果说是陪男人睡觉,最红的也就是五十个铜钱,绝对是没有五两银的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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