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长长的叹息,张亚明在大厅里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盯着那堂画,心里却是百般滋味起伏。
张亚明一直坐在那里,静静的没有说话,直到天亮。
初一的早晨,他先去了陈伯家里,按照华夏国的规矩,双手合拢恭敬地给他行了个礼。
说了一声:“新年好,给大伯拜年了。”
陈伯这边乐呵呵的受礼,而那边则有一小朋友,跑过来叫着他叔叔给他拜年,一大家人乐呵呵的都笑了。
吃个早饭,陈涛带着张亚明到这个村庄里,去给每家每户的人拜年,也向他们介绍这就是,刘家的孩。
也是他二叔刘自强留下来的唯一的后代,刘家唯一的孩。
陈家的人这么多年的守候,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也算是对得起刘家的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当年要不是刘家的人收养了陈伯,并且对他视如亲生,如今刘家的后代也不会受到陈伯这样的照顾,这也算是刘家积德积在儿孙的头上。
过年的这几天张亚明听到了太多,关于这样的话,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这本来也是实情。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等到初三的时候,张亚明则坐飞机,去了姚宜洲老家那边。
因为年前的时候那边就打电话过来,说是钓鱼节圆满完成,结果出乎人意料之外的顺利。
等到张亚明过去的时候,姚宜洲见了他更是如同亲人一般,拉着他把这段时间清水湖,发生的事情都一一的告诉了他。
上次钓的那个大鱼王,其实不算最大的,因为后来清水湖又陆续钓到了几只,上百斤的大白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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