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出了人命官司,麻烦了。阿姨有个儿正在念大学,学费还没着落,老头在厂看大门,一个月几百块钱连饭都吃不饱。人家家属拿着花圈天天来闹,几经官司,老板几乎把这些年的积蓄都赔偿一空,最后孑然一身,灰溜溜关了大门走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你是说这里死过人?”
李大民语气很平淡:“不是男浴室,是在西面那个女浴室。你要是有兴趣,一会儿我带你过去看看。”
“那位阿姨为什么上吊?”我问。
“不知道。法医鉴定是自杀,可人家家属咬定了是他杀,非说让人害死的。也是,有丈夫有儿的,平白无故为什么就会自杀呢?那只有一个可能了。”李大民说。
“什么?”
“鬼上身。”李大民呵呵笑:“吊死鬼附体。”
他说的看似笑谈,但我表情很严肃,因为我想起苹果屯的自杀事件。鬼门关阴气外泄,邪气侵体,无故自杀也在情喇。
李大民道:“我盘下这个地方,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以一己之力重新封印鬼门。老刘,你别忘了我曾经修习过鬼修之术,有能力为老百姓做点事。如果再不严加控制,整座城市或许都能变成鬼城。”
我咽下口水:“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李大民划着轮椅,转向门口:“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帮忙。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其实你完全可以和马丹龙联手……”
李大民摇摇头:“马丹龙对我有成见,而且这人不是个好东西。曾经几次找过我,套我话,打听我在画里的经历。你以后也小心一点他,这人很贼很鬼。”
“可是,我又能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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