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做不来人的事。”她气若游丝。
“这话在理,狗做不出背叛、无情无义这等事。”
这人好像在笑她。
“也罢,天底下敢背叛爷的人已经不知轮回多少回了,论无情无义又有谁比得过爷。”
所以?
“但你这伤明显还不足以让爷出手啊。”
一把匕首扔到她眼前。
“……打扰了。”风挽裳收回求救的手,想爬起身让路,却力不从心。
“有趣!这就是你想向爷证明,你要活的方式吗?”
风挽裳瞥了眼地上的匕首,“我不糟蹋自己。”
“有意思!可是爷我总不能白白救人,你要拿什么来换?”
峰回路转,风挽裳吃力地往袖探去。
“我就只有这个了。”
她缓缓张开拳头,血红的掌心里躺着一颗干干净净的糖莲,然后,她在浅笑阖上眼。
昏过去前,朦胧,她好像瞧见轿帘被一把骨扇轻轻掀起,里头的男怀抱着一个雪白手笼,那个手笼好像会动,还有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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