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class='FF9B9F3FF89'>||</span><spanclass='FF9B9F3FF89FF9B9F3FF89'>“沈爷。”她作势要起身。
“夫人身还很虚弱,躺着吧。”沈离醉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替她包扎刚上完药的手。
风挽裳躺回去,看向自己的手,想起那人也受了伤,忍不住关心地问,“爷的伤势如何?”
沈离醉停下动作,有些意外她开口先问的不是自己的伤,看了眼她,道,“男的手,皮肉总比女的厚些。”
风挽裳点点头,也就是无大碍了,那就好。
想到他覆在自己手上,与自己同受那烙印之苦的画面,她心仍觉得震撼。
“夫人好好歇息吧。”沈离醉为她包扎好,收拾东西,起身离开。
风挽裳低头看着包扎好了的手,仿佛还能闻到那烙铁烙上皮肉时的那种味道,和那种刻骨的灼痛。
二嫁、残花……
这四个字将伴随她一生。
“沈爷,爷回来了,您快些!”
沈离醉一出采阁就见霍靖匆匆找来。
“他伤势如何?”沈离醉刻不容缓地随他赶往缀锦楼。
“不知。爷手上缠着帕,从脸色来看,不太好。”
从马车上扶下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就连昔日那淡淡绯红的唇也失了血色。
沈离醉脸色更加凝重,忙不迭加快脚步。
缀锦楼,一如既往,主在的时候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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