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喝完了,如意几乎是用抢的拿走她手上的空碗,赶着离开。
风挽裳对这种无礼的行为已习惯,倒了杯清茶漱了漱口,起身,打算就寝。
倏然,心口剧痛!
她用力捂着心房,身站不稳地摔在地上,痛得无法呼救的她,倒下去前不忘用手挥落桌上的茶几。
屋里,哐当作响。
只是,她等了又等,始终没听见有人来救她。
不可能,即使这采阁再偏僻,她方才倒下时发生那么大的响动,不可能没人听见。
除非——
忽然,她想起那碗燕窝!
是燕窝!
如意说是奉爷的命令送来的燕窝,在这里,没有人敢擅自传达他的意思!
原来荷包的事,他并没有放过她,而是要永绝后患!
痛得没法呼吸的心又多了另外一种感觉——心寒。
何须如此?
倘若要她死,她敢反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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