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风挽裳冷不丁吓了一跳,来得这么快!
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迫切地想活,哪怕往后的日都是耻辱。
很快,门开,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已经换上一身玄色锦袍的他,如同从黑暗走出来的勾魂使者,魔魅、阴冷。
他走进来,脚步停下,目光掠过屋里唯一的一个暖炉,蹙眉。
霍靖立即回头对婢女道,“快去多备几个暖炉。”
这人好像真的特别怕冷,其实,有一个暖炉她已经觉得很好了。
他走到圆桌边,扫了眼桌上小花瓶里的梅花,将小狐放在桌上,撩袍而坐。
风挽裳立即给他倒茶,然而,茶却是温的,一丝热气都没见。
他不悦地眯眼。
霍靖凌厉地瞪向身后失职的婢女,婢女们手忙脚乱地下去取热茶。
风挽裳不禁暗笑,不是来算账的吗?何以需要这般麻烦。
她低着头安静地站在他面前,在他不开口前,她也不语。
直到新添了三个暖炉、热茶,门关上,屋里只剩下两人。
他拨弄着茶盖,吹着热茶,徐徐开口,“不打算跟爷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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