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希望他白天说要她学习的事是说笑的。
这时,敲门声响起,她吓了一大跳。
“谁?”她谨慎地问。
她向来不喜欢让皎月替她守夜,所以一般是晚膳后没什么事就让她退下了。
“禀夫人,爷那边传话过来,要您过去一趟。”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吗?
门外的脚步声离开了,风挽裳放下手里的针线,披上斗篷,提着灯笼走出房门,往东院走去。
她却不知道,身后有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
“她真的过去了。”
“那男人的命令谁敢违抗?你以为她嫌自己命长啊!”
“也是,这下够她吓的了。”
……
绕过抄手回廊,来到冷清萧瑟的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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