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而今……那上面有了烙印,一辈去不掉的烙印。
他当时是为何?根本没必要的。
余光瞥了眼她藏起的手,顾玦持筷夹起花糕,轻轻咬下一小口,皱了皱眉,看向她。
风挽裳忙微低螓首解释,“妾身将治风寒的药煎好和入枣泥里,再塞入山药泥,用模具压成糕点。山药可治肺虚咳嗽,红枣补血养气,与药相辅成效。”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的,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你倒是不负在萧家的这几年,懂得可真不少。”他只吃了口,便放下,改喝粥。
风挽裳默然无言。
其实,她不懂药材,之所以会这个,是因为在一本名著里看到过。
之后,他再没碰过那碟她忙活了两个时辰的药糕,粥倒是喝完了,她煮给他的润喉止咳汤也喝了不少。
她唯一想到的方法他都不肯吃,她也没辙了,只但愿那碗汤能起些效果了。
他用完晚膳后又到那边去搭建房屋了,风挽裳收拾桌上的碗筷,圆桌下的小雪球突然踩上她的脚,吓了她一小跳,险些惊呼出声。
她掩嘴,低头看它,就见它抬头,巴巴地盯着自己瞧。
瞧了眼几乎没动的药糕,她拿起方才被他咬了一小口的那块,轻轻扳了一小块放在掌心里喂它。
“谁准你喂它了。”不悦的声音从那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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