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心里充满了抵触、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件干净的貂皮大氅披上她冰冷的身。
她再一次怔住,呆呆地抬头看他。
他,并非她想的那样,想对她……
倏尔,修长冰凉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脸,浅浅的,柔柔的笑开,“你说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尽想些鱼水之事。”
“……”明明是他让她那般做想的。
“如此,干净多了。”他满意地勾唇,松开手,落回到她腰间,抱着她,好像不打算放了。
原来是嫌弃她的衣裳被人碰过,倒是她误会他了。
这样一个容不得半点脏的男人,权势滔天,却得被迫娶她这样一个‘残花败柳’,该是有多痛恨。
只是,他对她,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想到自己此时的身,想到自己坐在他腿上,她轻轻推开埋首在她肩上的脑袋,“爷,妾身可否到一旁去坐?”
她很担心会弄脏他,尤其已被他剥掉了几层衣裳。
看着她僵硬的身,他慢慢地松了手,放开她。
几乎是腰间的手一松,她立即起身坐到对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