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千架面朝拱桥,可欣赏拱桥后的假山瀑布飞流,也可欣赏远处在忙碌的家仆们,真的好不惬意。
最重要的是,秋千架旁边站着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长发以簪束之,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他的脚边是溜溜转的小雪球,此情此景,恍若仙境。
她记得原来这花园里没有秋千架的。
“爷,夫人来了。”负责传话的婢女恭敬地禀报。
男缓缓转过身来,抬手,轻轻一挥。
所有人包括皎月都退了下去。
“过来。”他站在秋千架旁边喊她。
她轻移莲步走过去,还未开口说话就已被他按坐在秋千架上。
这秋千架做得极为精致,极为细心,就连上头都包了软缎,就恐坐的人冻着了。
“爷……啊!”
秋千突然被推动,她吓得惊叫,声音发颤,双手赶紧抓住两边的绳。
冷风刮过脸颊,她感觉到的不是疼,而是畅快,心里毫无烦忧的畅快感。
可是,越荡越高,她觉得自己整个身都要甩出去了,抓在绳上的手已然泛白。
起初,她始终也不肯喊出声,紧咬牙关承受着这可怕的刺激,但最后,越来越高,每荡出去一次,她都觉得自己的心跑到了嗓眼,声音也没法控制地大喊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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