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颦眉，拨开握在手臂上的手，往旁边走去。
“玦，是我。”云王看出了他的异样，再次抓住他，不让他走。
“松手！”顾玦冷声。
云王看着从来犀利冷锐的凤眸此刻多了一丝迷幻，他笑了，好机会！
“玦，你忘了我们的过去有多好吗？你说过此生只要我有需要，你就给的，现在……”他轻轻逼他往后退，将他推到墙上，俯首在他耳畔，柔声呵气的说，“我、要、你。”
然后，他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肩膀，慢慢地，慢慢地滑到他的衣襟，手指一点点，一点点地探入，倏然——
顾玦的眼前又出现了另外一种幻觉，一种可怕的幻觉。
他的全身像是灌满了力气，猛地推开贴近的男人，右手忽然掐住自己的脖，很紧，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掐死，双目血红，骇人之极。
云王被推开，踉跄几步，站稳，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猛兽的男，笑了，“你想到了是吗？想到我们的过去了是吗？想到那个曾经被那样对待的自己？”
“够了！”身后突然传来清冷的呵斥。
云王回头看去，就见一个抱着小狐狸的小太监，不，应该说是一个女人，顾玦的女人。
风挽裳快步上前，放下小雪球，用手去扳他还掐在脖上不放的手。
可是，他掐得很用力，连脸色都变白了，也快没法呼吸，他是真的想要掐死他自己。
不，应该说，他好像陷入了一场梦魇，就像那日在君府，他喝药时很恐惧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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