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怎么可能。
可是,她又有何资格介意?
他心里有人,他亲口承认过。
然后又出现一个云王,而今,又出现一个不知名的男人。
她的介意真的算不了什么。
说到底,她也只是他名义上的妻而已。
云王瞥向她的右手,“残花败柳果然什么都不介意。”
“你说谁残花败柳?”阴柔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云王回身看去,就见俊美的男从凤鸾宫里徐徐走出,整个人就像是方释放过的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慵懒邪魅的气息,只是,细看的话,凤眸里迸发出的又岂止是冰冻三尺的威力。
他眼神放柔,讥诮,“她手心里不是烙着呢吗?”
风挽裳紧紧盯着他,看到他的那一刻,第一个念头不是他是否曾断-袖的问题,而是担心他的身状况。
顾玦停下脚步,凤眸徐徐往后瞟,“太后,您也听见了,众目睽睽下侮辱太后您赐给奴才的女人,毁奴才的面,也就等于是毁您的面,如此特使,当真是为两国交好而存在吗?”
声音优雅从容,不疾不徐,
不愠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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