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挽裳的手按在心口,等那里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后,才抬步上楼。
寝房的门要随开随关,以防有风吹进去吹倒他努力好久的那些成果。
她推开门又轻轻关上,第一眼就往搭建区那边看去,果然,他已经坐在四方桌前了。
想起荷包的事,她从袖取出荷包,款步走过去,“爷,妾身捡到了您的荷包。”
荷包对他来说那么重要,白日分开时没来得及交给他,又或者说,因为他没问。
她知道他看到她捡了的。
“爷还以为你又想拿着它做些什么了。”他头也不抬,专注地重新建那个一而再再而三塌掉的屋,声音平平,倒似是在说笑。
风挽裳赧然,低头认错,“上次是妾身鲁莽了。”
“你绣工不错。”他忽然说。
她愕然抬头看他,可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他贴好一片竹片,抽空扭头看她,凤眸含笑,“既然又落到你手里了,且让你试试吧。”
她很尴尬地点头,将荷包收回,“妾身会尽力。”
他没再说话,将一小捆竹片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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