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这人,不说一声,存心叫人误会。
“爷,这个叫皎月来就可以了。”发生那么多事,他应该很忙,譬如方住进府里的那两位北岳特使,那个酷似她弟弟的少年。
“啰嗦!”他轻斥,修长白皙的手在上头轻轻地揉按。
风挽裳心里头难为情的同时又觉得甜甜地,温顺地趴好,紧攥着被褥的手也慢慢松开了。
凤眸紧盯着细腰上面的擦伤和青紫。
白皙无暇、晶莹剔透的雪肤上多这么一大片伤,已够触目惊心。
她的腰,纤细如柳,可能是骨架太小,握起来倒也软软的,并非皮包骨的那种,尤其,有着女人极为罕见的腰窝。
“唔……”虽然他力气运用得当,可她还是觉得疼,轻喊出声。
“不许出声。”想要人命是不。
他一命令,她立即轻咬下唇,实在不行,只好咬粉拳隐忍疼痛。
“才几日就把自己浑身上下弄得都是伤。”
“妾身……不是故意的。”她淡淡地认错。
说完,肩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身猛地战栗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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