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条几上沈离醉留下的药,力持平静地走过去拿起来,抬头询问,“爷是否是要上楼去上药?”
回应她的是他的实际行动——直接走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脸,柔声问,“用过膳了?”
“用过了。听说爷只吃了几口,可是胃口不佳?”她脸上毫不掩饰对他的关心。
他笑,俊脸又俯近几分,“嗯,是不佳。”
“可是因为伤得太重?”她紧张地看向他的胸口,却发现不系腰带的衣裳,松松垮垮的,胸膛若隐若现,虽是雪肌却也结实勾人。
他俯近她的耳畔,“是因为,爷要留着胃……吃你。”
“爷!”她瞬时羞红了脸,微退开一步,微嗔地瞪他一眼,转身去搬凳。
顾玦唇畔的笑弧加深,躺在美人榻上,一副任她宰割的样。
风挽裳不慌不忙地搬来圆凳,将药膏和所用到的东西都放在圆凳上,才蹲在他在美人榻前,伸手去解他的衣裳。
虽然在心底一再拼命告诉自己,只是为他上药而已,可是,当她拉开他这层薄薄的裳袍,白皙结实的胸膛袒露在眼前时,她还是禁不住脸红心跳,满是难为情。
好似除了第一次撞见他赤着上身外,这还是她第二次在这般明亮下看他的身。更叫她难为情的是,他睁着魅人的凤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好似看她难为情是一件无比好玩的事儿。
她强装镇定,将他左半边的衣裳轻轻拉开,从不知男的锁骨也能这般精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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