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挽儿,乖,听话。”
“小挽儿,帮爷,嗯?”
阴柔的嗓音低哑地哄起人来真的能要人命,好柔、好酥,叫人无法抗拒,好像只要他要,只要她有,都心软得一塌糊涂地给他。
也因此,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与女人可以亲密到这般不可想象的程度。
她被他哄着以他想要的方式弄了一遍又一遍。
丝竹还在不断地响着,他们在此起彼伏的**,都各自得到了释放,却始终……没真正的圆房。
明明两人更加亲密了,可却觉得距离更远了,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没尽兴,嗯?”
她瞪了他一眼,拥着衣裳坐起身,莲花台上的水珠早已渗透她的衣裳,可她不觉得冷,冷的是心。
“敢瞪爷了,不过,越瞪爷越爱得紧。”他拢袍起身。
“爷……”她忽然冲动地开口喊住他。
他停了下来,缓缓回身,对上她心碎的神情,温柔的眸光霎时紧缩,蹙眉。
风挽裳努力地扯出笑容,小手暗暗揪紧腿上的裙裳,昂头直视他,“爷是不是觉得……觉得妾身只配这般对待?或者是用工具?”
他不想要她,哪怕很想要,但是想要的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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