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玦眯了眯眼,拿起茶浅啜了一口,凤眸微挑,“为难?你们缉异卫在朱雀街闹了多少笑话?本督一而再再而三受你们缉异卫怀疑,你们倒是告诉本督,都查出什么来了?真当本督不敢踏平你们缉异司是吗?”
最后,声音乍冷,手茶杯倏地腾空而起,然后,掌心往前一推!
那茶杯便像是被赋予强大力量,猛击戏台,好似是嫌弃太吵。就连桌四周都震出一股无形的力量,风吹发动。
戏台上传来阵阵尖叫,一个个四下逃命。
再看,那茶杯深深嵌入戏台的台板。
千岁怒了,而且是盛怒!
他抱起怀颤抖的女起身,大步离开,抛下话,“本督明日会同太后商议,如何教你们缉异卫,何为真凭实据!”
钟骞看着千岁怒然离去的背影,再看向雅间里唯一的两张桌,空着的那张整整齐齐,而千岁坐的这一张,桌上的瓜、花生早已被拂乱,散落在地,就连大红牡丹的桌布也凌乱不堪。
若是千岁说是在上边弄过这女人,也不会有人怀疑。
再看着四下逃窜的新娘,就算真的有可疑的人混在当,突如其来的混乱也找不到了。
倘若这千岁真是来这里与人见面的,那他方才那个茶杯扔得可真是好极!
走出建在深处的包间,走出垂花门,直到钟骞带着人继续往别处去寻,风挽裳才让顾玦放下她。
她看向一间间搜查的缉异卫,这戏,显然还得继续做给他们看。
“若爷信得过妾身的话,今后就在醉心坊见面吧。”若遇突发情况,她也处理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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