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进来得急,忘记放下了。
“沈大哥?”显然,冉才清醒过来,才发现房里多了名男。
沈离醉顺便倒了杯茶给她,“又做恶梦了?按理说,你的心结不是应该解开了,怎还会做恶梦?”
冉将过茶,着急地喝了口,眸光有些闪烁,“你又知道我心结是什么了。”
“从接收你到至今,也第七个年头了,想不知道都难。”沈离醉笑了笑,抬袖为她拭去额上薄汗。
明知道他只是顺手而已,冉还是心花怒放。
是啊,第七个年头了,她的一切,他比她还清楚,包括为何会做恶梦,而他的一切,她却知之甚少,只知晓他还与某个人达成交易才成为她的管家与大夫的,正因为是她的大夫,要对症下药,所以,包括她每月的月事日他都比她清楚。
就好像他深夜出现在她的床前,只因他是大夫,所以必须出现。
就好像此刻,他为她擦汗,也只是顺便,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心的。
“沈大哥,深更半夜,孤男寡女……”
“在我眼里,你只是病人。”他没有半点迟疑,很平静地笑了笑。
瞧,这就是他沈离醉。
换言之,他没把她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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