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了眼洒进窗棂的阳光,明白时辰已经不早了。
也许是昨日神经太过紧绷,知晓他没有求欢后,她便强逼自己压下所有翻飞的思绪,为了肚里的孩,务必得歇息好。
于是,在他怀,她不知不觉也睡着了,一觉睡到这时辰,连他何起身的都不知道。
她掀开被,穿鞋下榻。
然而,才一站起,忽而感觉到下-身有些不寻常的濡湿,她脸色丕变。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来月事的征兆。
莫非,是她太过敏感,那些反应不是怀上了?
就连老大夫也诊错了?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的月事姗姗来迟?
想到这事马虎不得,风挽裳刻不容缓地走进屏风后,除下衣裳仔细确认。
白色的亵裤上,确实染上了淡淡的暗红,就像是月事来时的样。
若真的是月事,那么只需要再等一会,便会波涛汹涌般来潮。
可能是因为长期喝鹿血的关系,她血气太足,月事也来得较为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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