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只要他愿意相信她就好,她这般告诉自己。
其实,若是在这时候提出离去,也许是最好的时机,但她居然从未有过这个念头,从未。
而今,他这般一点儿也不怀疑就相信自己,让她更加没法求去了。
明明他由始至终都欺骗着她,却在他全心全意的相信后,她无法再怨恨他。
其实,她真的很好哄,不是吗?
“夫人,您要去哪儿?”皎月瞧见她忽然往另一个方向去,纳闷地问。
爷既然说了留下孩,那就是允许这个孩生下来,她必定得更加小心地照看着,不能出半点差错。
明白皎月的紧张,风挽裳停下脚步对她轻笑,“我只是想去看看冉,也许,有些事由我来跟她说会更好。”
皎月愣在那里,因为那笑容像是暖暖的春风,吹拂入心。
跟这女人待久了,再强硬的心只怕也会变得柔软,因为她真心绽放出来的微笑有这种力量。
“对了,你没挨罚吧?真对不起,我没第一时间让你知道,是因为……我想保护好他。”风挽裳低头,抬手轻轻抚上下腹,柔美浅笑。
皎月再一次看呆,四月的春光正好洒在她的侧脸上,让这一刻的她仿佛折射出母性光辉。
“皎月?”风挽裳抬头,看到皎月对自己愣神,皱了皱眉,轻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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