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她缓缓站直身,回头,看着府门大门,若有所思。
“夫人,您可是落了东西?”皎月问。
“是落了。”落了不忍和一颗不安的良心旎。
她提起裙摆,回府,往缀锦楼走去。
顾玦已经进宫去了,她知晓鞅。
皎月紧步跟在后头,看到她去的目的地是缀锦楼,不由得有些担心又会出什么事。
到了缀锦楼,想跟上去,又想起禁令,只能待在相接的回廊这边等候。
风挽裳抬手敲了敲门,里边传来沈离醉清朗干净的嗓音。
“进来。”
门开,一抹纤细娉婷的身影走进来,正在捣药的沈离醉不免有些愣住,因为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会是她。
她发若流泉,一袭月牙色提花衣裙,出尘脱俗,飘逸雅致。
风挽裳轻轻环顾这间许久未进的屋,不常用的书案上堆积了很多医书,那张有人常常躺卧的美人榻消失无影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简易的卧榻,看来是供沈离醉这个大夫歇息用;靠窗的条几上也摆满了药材。
整间屋不再是最初淡淡的袅袅香味,而是充满刺鼻的药味。
这里,真的改变了不少,可谓是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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