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罢
了。
第一次在幽府喝鹿血的时候,她还警惕地问了下霍靖,可是霍靖告诉她,是因为她的心破损,需以鹿血养之。
第二次,见到西墙的那头梅花鹿,他问她比萧家那头如何?她还问他是否非喝不可,他很不容拒绝地告诉她,非喝不可!
第三次,她来了月事,他亲自端给她的,还给了她一颗糖莲。
第四次,那头梅花鹿死的时候,她又问他,还需要喝多久,他说,喝到她的心足够坚固为止。
所有的一切都像及了他给的糖莲,外面裹着一层糖霜,来掩饰里边的苦。
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跟她坦白,他却选择沉默,还那么理直气壮地以鹿血继续喂养她的心。
从扑倒在他轿前的那一刻起,就已等于扑入一场前所未知的狂风暴雨里。
只是,那艘救她的小舟迟迟未来,她还要在这狂风暴雨里飘摇多久?
沈离醉看着站在门口,忧伤地望着外边春光湖色的女,那种感觉,叫人不由自主地生了怜惜之心。
“夫人,您介意冉与他的关系吗?”
听到沈离醉这般问,风挽裳徐徐回眸,涩然地笑了,“说不介意是假的,不过,而今,介不介意,都已不重要了。”
从知晓冉的存在开始,就已经介意了,只是那时候还没那么深,只是,从未说出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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