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可否认,小煜的话让她又有了期待,也开始有些认同。
反正她都厚脸皮至此了,再厚脸皮待下去会怎样?
也许,也许,有那么个可能,晏舟哥哥是不想开口叫她走,才突然故意叫阿言进书房议事呢?
唉!
她也知晓自己想得太美了。
“唉!”
小煜也学她老气横秋地叹气,坐回石凳上,双手托腮,一副苦恼的样。
“你小小年纪学我叹什么气?”她发笑,上前问。
十年前,她与江家小姐只有一面之缘,人大家闺秀出门都戴着面纱,她也不知晓那江家小姐长什么样,小煜看起来并没有大半遗传到晏舟哥哥,那应该是像他娘吧。
“谁叫我生下来就是操心的命呢,爹虽然官做很大,但是他不太会做人。”
听到小煜这样评判他爹,鱼沉歌傻眼,强忍住想一手拍他脑袋的冲动。
居然敢说她的晏舟哥哥不懂做人,简直是天理不容。
“你居然敢说你爹不会做人?”她压低声音,才岁,他懂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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