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颜翻开,一字一字的念了一句,“第一卦,乾乾为天乾上乾下乾。”然后顿了住了,“师父,这是入门学的?”她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笨了。
然后她面前又接连多了几本,连山,归藏,素问,灵枢,山海经,一本接着一本,阮杏颜看的眼睛都花了,她说,“果然是博大精深!”
十七珺却笑了。
“师父你在笑话徒儿太笨了吗?”
十七珺只是笑,不说话。
“哎,师父,你是不是嫌弃徒儿太笨了,会拉低你的智商。”她苦恼着说。
他伸手揉揉她头顶的发,“杏,为师不会嫌弃你。为师学了一百年,而你才刚开始学而已。”
阮杏颜突然想起来他师父是两百岁,而她还没过十岁,“对啊,师父,我还没满十岁。”
“没满十岁?”
阮杏颜点头,却突然看到院突然出现白色的身影,站起身,“小白,你回来了?”
十七珺看着她飞奔出去的身影,想到她的生辰,七月初七,正是后日。
阮杏颜在七月初七这天一如往常的起了身,到了厨房,看到他师父给她温着的红豆粥,她边吃边跟院的小白虎说着话。
没等到十七珺来找她,阮杏颜乐得自在,为了逃学偷偷出了院,小白虎在她身后远远跟着。她进了湖后边不远处的林,她一路走一路歇息,看到能吃的东西,就会采下来带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远,小白终于跑到她身边咬着她的裙摆不放。
阮杏颜不懂了,“小白,你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