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前,阿枝娘欲言又止了几次,阮杏颜看出来了,就直接问她,“婆婆,你想说什么?”
阿枝娘叹了口气,“杏,老婆有几句话能不能单独跟你说啊?”
阮杏颜怎么都没想到阿枝娘想单独跟她说话,是因为阿枝大哥。
“杏,你今年多大了?”阿枝娘问她。
“刚满十岁,昨天就是我的生辰。婆婆,怎么了?”
“七月初七,好日啊!好姑娘,我们阿枝今年二十二,比你大三岁。”
阮杏颜点头。听她提到阿枝,心里慢慢涌现不好的感觉,这是要做媒?
“老婆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心里明亮着呢,知道你是个好姑娘。阿枝二十多一直未成亲,就是因为我想随了他的心意,娶他愿意娶的。可这都好几年过去了,阿枝他都没个心思。老婆也是最近才发现,我们阿枝他喜欢你。”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杏,我老婆今天也豁出去了这个老脸,就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嫁给我们阿枝,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老婆不会也强求。”
阮杏颜暗吁一口气,果然是妥妥的做媒!
“婆婆,那个……”
“我们家的家境不好,老婆知道。唉,我那阿枝若不是为了我这个瞎老娘,早就去帝城了。”她长叹一口气,“他祖父还是我们白芷镇第一个药农出身的帝城太医,如今只剩我们孤儿寡母,一切都成一场空啊!”
“婆婆。”阮杏颜不经心有不忍。
“你也别可怜我这老婆,杏,你不愿意没关系,就当老婆什么都没说。”
要说阮杏颜今年十,刚入上戏一年,从初到大学,不乏各种追求者,但阮杏颜从来都是避之不及。不是她看不上一个,而是她根本不想,她不愿碰触感情,更多是因为怕受到伤害。
“十七,那个婆婆要杏嫁给阿枝哦。”等在门外的瑶姬笑嘻嘻的对十七珺说。
十七珺听后,愣了片刻,施了窥音术听她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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