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颜躺着想到昨晚在天虚观发生的事,她一直处于痛晕的状态,所以并不知道多少事情。但她知道是有个没有露出真容的人想要跟夜寒星做什么样的交易。
直到十七珺再次回来,他让人打了热水,帮她漱了口,净了面,又一勺一勺的喂她吃了早餐。
阮杏颜心满意足的笑了,但看到他疲惫的面容,不免心疼,“师父,你累不累?要不要上来歇会儿?”阮杏颜第一次看到他的眼下也会有青影,不免想到他应该是熬了一整夜。
十七珺笑说,“好。”
她往床里面移了移。
“你不要动,小心手。”他提醒她。
“手不痛了,师父。我也没碰到手。”
他躺到她身边,手覆上她光洁的额头。“烧已经退了。头还痛吗?”
“不痛,现在舒服很多了。师父,外面感觉又冷了。”
“是啊,外面积雪了,昨晚下了很大的雪。”
“哦。”她对积雪有些心动,可想到自己差点被勒断的手,还是决定养好了再去玩雪。“你睡吧,师父。我不吵你了。”
十七珺往她身边靠了靠。
阮杏颜一阵心跳加速,头埋着,悄悄往他胸前靠了靠,弯眉无声的笑着。
夜寒辰在天虚观等了一夜的消息,却等来夜寒星和阮杏颜重伤的消息,人没死,还逃走了。
居善道长昨夜在魔尊魄痕逃到禅房,回到剑柄躲藏的时候,立刻把剑柄塞盖好,放回了原位,而他也立刻吞药,让自己呈现昏迷的状态,躲过了牧流璃的追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