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颜哪里知道她迷迷糊糊的把肚兜系成了死结,努力的想解开它,反而越系越紧。
直到十七珺开门进来,她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求助,“师父。”
他把门掩上,放下手里的木盆。
阮杏颜钻进了被窝,捂着自己冰凉的身,朝他说道,“内衣系成了死结,我强迫症犯了,师父帮忙解开吧。”
十七珺目光不敢直视她,应她说,“好,转过去。”
阮杏颜半裹着被坐着,背对着他。她的肌肤触手温凉细滑,十七珺不可避免的会碰到,这样的感觉让他难熬,仿佛能过半个世纪。
他终于帮她解开,又帮她重新系好,还拿起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阮杏颜觉得自己像个女王一样被伺候着,单衣穿好,她回头看他,却见他面颊红润,她笑出了声音,“师父,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个时候我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吗?”
是白色袖的丝质衬衫。
十七珺当然记得,那套衣裙现在还收在灿玺园。
“我记得第一次见师父,我衣服都湿透了,都能看到里衣,师父见了都没有脸红。”她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对着他吐出如兰气息。
十七珺同样忆起初见,那时候他只是没来得及想别的罢了。可现在面对衣衫不整的她,他就抑制不住心底的**。
生情自会有欲。
他拥住她,封住她的唇。想到她身体不舒服,他浅尝她的清甜,放开了她,“给你打的水都冷了,我去给你换。”
阮杏颜点头,等他离开,她唇角漾着极甜的笑容,被盖住了脑袋。幸福的冒泡,感觉就是这个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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