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颜知道师父就算忘了她,他还是会不忍心让她伤心难过。她的泪没白流,她的心没白伤。
好一会儿,她都是红着眼睛和鼻。饿肚什么的,只是她找的借口。她只是想让他给她做吃的,只是想回忆一下从前,让他能想起一些往事。
十七珺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却不习惯她不笑的时候,想说些什么,刚要开口,脑里却是空白一片。
“杏。”他唤她。
“嗯?”阮杏颜瞬间激动了,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他,眉眼弯弯,尽是笑意,“师父,你再喊两声我的名字好不好?”她有多久不曾听他喊她了?
她瞬息就变的面容让他忽然了解面前的女,她是个不会记住忧愁烦恼的姑娘。上一刻她或许在哭泣,下一刻她就能忘记忧伤。
他垂下睫毛,不去看她。这个得寸进尺的姑娘,他保证如果听了她的话,她一定会有更多的要求。
阮杏颜并没有生气,她也懂了,面前失忆的师父不再同以前那般温顺和善,而是高冷又傲气十足。
但只要是师父,她依然会接受。
“师父,你从上面下来做什么?是在上面很无聊吗?出来走走?”她问。
“我下来找我师父,路过这里,看到这里的杏花开了,就来看看。”他答。
“师父,你喜欢杏花吗?”
“杏花好看,我喜欢吃杏。”他说。
阮杏颜眼睛闪闪发亮,“师父真的喜欢吃杏吗?”这件事她不知道,他从没说过。
十七珺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总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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