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阮杏颜连忙小跑着跟上。
“师父？”弦诧异的回头。小十七可以收徒了吗？
“师父，你看到师伯不高兴吗？”阮杏颜问他。
十七珺不答。
“师伯对你不好吗？他是不是经常欺负你？”阮杏颜想着师父以前那么温顺的性格，是不是常年被他的同门师兄师姐欺负造成的。
弦跟上来，听见了这话，连忙解释，“杏，话不能乱说，小十七可是我们看着他长大的，我怎会欺他？”
“那我师父怎会不爱说话？”他在凡间的时候至少会跟她讲话，而现在他却只字如金。
“小十七从小就很听话，也很用功。他很多时候都在修练，没有不爱说话。是不是，小十七？”
十七珺没回答，连身影都转瞬变不见。
弦不解。“小十七怎么去了趟凡间就不爱理人了？”
阮杏颜不知道十七珺往哪个方向去了，追过去，却没看到人。
“喂，你是谁？”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阮杏颜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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