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贵客不必客气,请。”花君宝倒了两杯酒,放在他们面前,“薄酒一杯,敬二位贵人。”
“贵人不敢当,在下只是江湖郎,会些岐黄之术而已。”
“原来公竟是个医者!”
“多谢岛主设宴,我们师徒叨扰岛主,在下敬谢岛主。”十七珺也执杯敬酒。
十七珺连喝了两杯,阮杏颜不给他喝了,对花君宝道。“岛主,我师父不能喝酒,我陪你喝。”
阮杏颜一直记得他陪她过生日的时候,喝了几杯。就睡过去了,所以后来她一直不让他多喝。
“我徒儿有伤在身,不能喝酒。”
花君宝听他们说不能喝酒,便也没有再劝酒,只劝他们吃东西。莫客气。
宴席结束,已是寒更露重,月色当空。花君宝对十七珺的风度亦是敬佩,亲自送他们到了一个小院。
送走了花君宝,阮杏颜对着十七珺问道,“师父,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十七珺回答,“没有。”
“我不信。”阮杏颜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襟,“我要检查。”
“真的没有了。”他说着,却不制止她伸进自己衣襟的手。
胸口没摸到。阮杏颜又伸手探进他的广袖,连连说道,“有没有?有没有?所有值钱的都要给我。”
“为何?”他眸光微闪,声音变得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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