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杏颜如在梦,勾着唇,缓缓沉睡。
木彦知她沉睡,轻抚着她那只那戒指的手,低声说着,“杏,你可愿嫁我?”
阮杏颜却似是没睡着,从嘴里发出了一声低应,“好。”
这一夜,阮杏颜以为自己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她以为这些都是梦境,却不知很多事都是她在发酒疯的时候发生的。
等她醒来,已经是过了三日,她起身,急匆匆的要出门,“大尊,我要去送送敖鸾,他说今日要走的。”
“他已经走了三天了。”
“他走了……三天?”阮杏颜惊呼。
“嗯,我帮你去送了他。告诉他你还没睡醒。他便走了。”
“三天!三天!为什么是三天!你对我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说是你醉了,睡了三天?”
“可是敖鸾醒了,我跟他喝的一样多,不可能他第二天就醒。而我却睡三天!”阮杏颜觉得他肯定又对她施术了,她才会睡这么多天都不醒。
木彦垂下眼睑,“先吃些东西,我帮你做了吃的。”
他不说她还不觉得饿,听他说吃东西她才想起自己睡了三天。也饿了三天,肚咕咕叫唤,似乎在抗议。
“你不要打岔,我在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让我昏睡了三天三夜!”她强忍吃东西的心思,面容微怒,恼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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