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阮杏颜一噎。掐了一下他的肩,“你再装蒜!”
木彦看着她的面颊红透了,一双眼更是生出水来一般,心一动,生生的压下欲念。
他抱着她坐在榻上,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把脉。
“不帮我先穿件衣服吗?”她问。她的胳膊整个都露在外面。
木彦只认真的探着她的脉象,一切如常。他放开了她的手,又把她从脖到脚裹紧了,瞬间离开了浴室,到了她的房间。
“先把夜宵吃了。”他抱着她直接坐在椅上。
阮杏颜只裹了个毯,又坐在他腿上,脸红的不像话,哪有心思吃东西,低声说,“我要穿衣服。”
“好。”木彦说着,掐诀。
她身上的薄毯没了,阮杏颜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叫了一声,整个身都贴着他。
“混蛋!”她这会儿脑袋一片空白,她在三百年前就准备好把自己献给师父,做了多少次献身的事。可如今面对他,怎样都不敢再奔放如从前。
他却轻执她的臂,帮她套上了一层轻薄的里衣。
阮杏颜靠着他,半睁着眼,却不经意看到他红透了的耳垂。原来他比自己害羞,只不过都是装的一副根清静的模样而已。
她对着他的耳吹了一口气,然后“噗嗤”一声趴在他的肩头大笑起来。
木彦只觉得压抑的欲念几乎要破体而出,低哑的声音开口,“杏,莫再胡闹!”
“木彦,我抓到了你的小秘密。”她止了笑,扬着眉眼,趴在他肩头说着。她话音刚落就裹紧了身上的衣衫,赤着脚,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床帐内。
她根本不用怕他。他说过师父的魂元就是他的魂元,所以他们就是一个人。师父怕羞,他其实也一样,只不过他年纪大些,更会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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