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冷然的那个老父亲冷新生那时也在那里承包了一个矿场,身处其的他自然没能幸免于难。
……
这件事情回忆起来倒也简单,可潘妙妍到今天都还没有办法弄明白,为什么冷然的潜意识竟能够如此准确地先知先觉?
而这一次会不会同样也是一次死亡的预兆?难道就是他梦叫喊的那个女人?潘妙妍原地站着想着,欲言又止。
好在冷然终于可以自我调节回过神来,周身无力地缓缓靠回床头。然后,他就像平时聊家常一样,淡淡无神地说:“你这两天有些奇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奇怪?”潘妙妍另有心思,所以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我就不跟你绕圈了,你……你那包里头的棉布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棉布娃娃?什么怎么回事?”
“潘妙妍,你就实话说了吧。”冷然隐隐动气,更直接地将他之前对妻的怀疑倒了出来,“你无缘无故地弄一对男女娃娃在家里,是想当玩具找回童年的记忆?还是别有所图?”
“啊……那对棉布娃娃啊……”潘妙妍恍然大悟的表情十足,不像演戏,“嗯,我知道了……那是一个病友,因为掉了两个平常特别爱玩的棉布娃娃,最近病情似乎有些加重。所以呢……在超市的时候也就随便帮他买了两个回来,只是一直不记得送了……”
她这才记起的事情说得有眼有板,滴水不漏,让一时失心的冷然忽然间也醒悟过来,她原来是在精神病医院里工作的呀,有这种事情发生本就不足为奇。
冷然哑然。
潘妙妍乘胜追击:“这……碍你什么事了?神经兮兮地……你怀疑什么?”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像是突然触到了她的某处要害,竟完全不再理会对面先前还是很糟糕的状态,无所顾忌地喊了起来,她喊得虽然轻,隐藏的火药味却十足:“你干什么!又动我的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