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沉默的车寂静的人,一任朝前急驶。
冷然到底不敢再想了,偏偏那个神秘男如影随形,既便把左右车窗都摇满了也丝毫不顶用。
他无计可施,有想过要给周启丽打上一个电话,提醒她近期要格外小心,不要和陌生男人接触,可既然“他”都已经回来了,怎么好这时候去打扰她的家庭生活?
他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给潘妙妍拨了一个电话。那头却没好气地直犯嘀咕,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到家了的意思。
他一直悬吊的心这才稍微放下,随口便说晚上不回了,想陪陪老人家,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紧跟着他又皱了皱眉,因为那头飞快传来了一声“随便”。于是,他只能是热脸贴上冷屁股地叮嘱务必要留心家里的门窗,或者……干脆就回娘家住上一个晚吧。
潘妙妍在这么浓郁的气氛下终于沉默,选择了后者。
冷然暗自叹息,实在也不是要故意吓她,这两天她的怪异的容颜,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盛靖樱生前那两天是不是也有类似这样的反应?他没留意到,冷怡呢?他没办法留意到。
还有,他们正居住的那个家,会不会原来就是凶宅也言之尚早。哦,既使不存在那么一个神秘男的话,过去的这些种种诡异,都足以令人心生胆颤,莫非还真有什么鬼来偷香?
……
冷然想这些的时候,已经下了车走在了南市街较窄的路面上,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直到逼近旧宅的大门,虽然只是昏黄的灯火,他才略略觉出踏实。毕竟,周围的一切了如指掌,他握着旧款三星的手似乎也有了生气。
很快,他打通黎婷的电话,就像告密者似的把那个所谓的神秘男向她和盘托出,希望她能够给予最大的人力去帮忙查一下。
呵,这一刻他完全丧尽了平日里的嬉笑,压抑着一个深沉男倦惫不堪的声音。显然,让另一头倍感不适:“赶赶的……你得让你家太太把把脉了,成天这么的神经质,不行哦。”
恰在这时,一股浓烈的香烛气味在冷然最不留神地这会还是呛了过来,他差点儿跌落手机,接连地狠打了几个喷嚏。
这样,他只好慌忙告别慌忙去搜纸巾,包捂住鼻孔,然后有意识地摊开,便见一条暗红色的血浆牢牢地吸附在洁白的纸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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