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潘妙妍明显不习惯这种称呼。
“他……他要去水岸华亭,听说,那边也有见鬼的事……他现在就在门口,让我也跟他一起去看看现场……”
这样,潘妙妍自是一路无语,平日里这三人在一起本来话也不多,他们也就仿佛逃难般地逃出了平常赖以生活的家园。
偏偏上车的时候,无风无雨的深遂暗空突如其来几个惊雷,滑稽地倒像是欢送会后鸣放的礼炮。
潘妙妍的娘家与水岸华亭恰巧都在沧江岸边,只是南北遥对,间隔了沧江大桥。
好不容易把惊魂未定的潘妙妍送神般地送到目的地后,车又不得不倒回来,但至少剩下的两个人轻松了许多,特别是冷然。
但轻松了这头,那头呢?
冷然不由地摇下车窗,也不管车上有没有开空调,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唉……这人命关天的事,有些话真到了不得不说的境地。
“盛婧樱和冷怡的尸体,你……研究得怎样了?”冷然终于还是打破了沉默。
“除了双瞳张得很大以及迅速**外,与一般的高坠案件相差不大,似乎……都能排除他杀。”
“那……这样的案,警方最终会如何处理?”
“今天下午……不对,应该说是昨天下午已经开过案情讨论会了,还是作为自杀案处理,先搁到积案组去。”
“怎么?就这样了?是不是太草率!”
赵普无语,只偏过头来瞅了他一眼。
“那至少那个杨玫,也就是夏颜,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是盛婧樱生前有位神秘的男友,你们怎么不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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