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攀爬陡坡的时候,一心只想快快逃走的冷然无意间或者说宁愿去想洪家兄弟。
这见过的洪十斤已是如此,那洪三斤估计也好不到哪去,智商顶多也就庸了,让人很难想象他们竟能拥有亿万家产,并且过着奢华的生活靠得是什么呢?多半这个问题,经济学家也难于剖析。
可现在,冷然却必须准确地判断接下去该干什么。
盛婧樱、冷怡、杨玫、周启丽……
这些曾经的名字不断盘旋出来,周启丽虽然现在只是失踪,可他一点也不这么认为她能侥幸地存活下来,那么接下来将会轮到潘妙妍吗?
似乎又不像,那个诡异的女人——有着一双惨戚戚的双瞳,分明就是在帮衬着妻竟要夺走他所有的情人,并偷去她们活生生的容颜……
而嗲声嗲气一直管他叫做冷哥的屠美丹,算不算他的情人呢?
真是色胆包了天,在这要命的节骨眼上,冷然由此及彼竟还能想到两年前,也就是屠美丹带他去扫房看房的那段时间,他喜欢管她叫做屠美胴,很暧昧,实际上不算矮的浑圆的她也有非常炽热的**……
冷然终于翻身下了别墅区的外围墙,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几声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鸡鸣。
能睡的时间真也是不多了。
这样,他和黎婷简简单单的几句告别,竟提也不提搜寻失踪的周启丽的事情,就跳到了赵普的车上,主动把起了方向盘。显然,随后跟来的赵普已经精疲力竭了。
但似乎都掉了半条命的两人车到越秀雅苑时,却没有直接回家,就近在平日里泡得最多的乐活酒吧里灌下好几桶“马尿”后,这才一路相互搀扶、颠颠倒倒地爬进电梯里去。
直到家门口两人再次分手的时候,天还是暗的。
可当冷然打开门,跌坐进客厅里的沙发时,第一缕蓝幽幽的晨曦便迎面搂抱过来。他头一歪,也就陷入了似睡非睡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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