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腿之间靠上的位置,似醉非醉的头脸仿佛被惊醒,呢喃地反抗了一声,模糊不清的……
那只不老实渐变成放肆的手却在这时哆嗦了一下,乘着她翻身抵挡也就松开的那一瞬,它恰逢时机地摸到了最后一道防线。
触手是不一样的感觉,哦,原来彼此彼此……都在煎熬。
冷然反而没有松下一口气,心跳地更快。
这是他第一次婚后出轨,没有思想准备,没有太多经验,所有的臆想当过渡到真实的肉.欲时全不是那么回事,完全没有套路而言。
他慌不迭地欺身上前,几乎调动了全身的神经以及力量,除了那只放肆的手还在死死地抵住要害,仿佛稍有偏差,便将前功尽弃一般。
好了,他现在已经死死地揉住了早先轻抚过的裸肩,并且无师自通地堵住了那似乎还在反抗的浑厚嘴唇……
……
眼看就要渐入佳境,两年前的冷然忽然变得不自在很窘迫,仿佛霜打的茄——软不拉耷,也许激情过了头。
事实上,更有电光石火间,他脑袋发胀似的突然感觉妻似乎就在面前,冷冷的长面容呵斥着,这是……这是他们的家啊!刚刚粉饰一新的爱巢哟!
他心底旋即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慌,甚至到了深渊,如果……如果真做下去,这……这以后也就在这里,他会不会背负着终生的忐忑不安?
他的心尖骤然颤动,终于离了所有的欲火,什么情绪也荡然无存,自然也就残忍地抛下还在犹自挣扎的不速之客……
……
为此,冷然必须准备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妻马上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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