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最要睡的时候,离昼夜交错时分还有一段时间。
但女人是一种说睡就睡的动物,冷然决定不再隐瞒任何事情,不管屠美丹信与不信,这样似乎对她公平些。
“因为……因为我想得到真相。”
“真相?什么真相?”
“你记不记得化大厦那个女大学生——叫盛婧樱的……跳楼的事?”
“哦……”
提得多了反而容易疲劳,更别说是兴趣。
屠美丹一直也没有睁开眼,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于是接下来的话,反倒更像是他自己在对整个事件的一种深刻剖析,他实在也想得太多了。
“然后,不到一天的功夫她的尸体竟然完全糜烂,而且还是由表皮到内脏……”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也没什么,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我的小姐姐冷怡也跳楼了,尸体同样的糜烂……”
“然后,又有一个画院的女大学生杨枚,再就是如今生死未卜的周启丽,也就是洪三斤的爱人……”
“而且……我也坦白地跟你说了,她们要么是我的新欢要么就是我的旧爱,除了冷怡外都和我发生了关系……”
如果换作清醒的时候,屠美丹估计会甜甜地说:“呀……冷哥,你……你可真是多情的种咯,难怪呀……我要栽在你的手上……不能自拔喔。”
可现在始终保持睡姿的她对冷然到底有多少个情人似乎不感兴趣,仿佛理所当然,确切地说她仿佛是在听一个故事,甚至不在乎它是一个鬼故事。
“嗯……然后呢……”
“然后……她们表面上虽然都是跳楼自杀,但……但我……我敢肯定这些都不是事实,而是那个偷香鬼的杰作……似乎只要是我的女人,它便会去偷,偷走她们的容颜……而接下来……估计就要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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