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后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只有傻了般地呆望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个疯疯颠颠的小时候玩伴阿炳呢?
异地相逢也就罢了,可这相逢也真特么的别出心裁!
他不由地晃了晃脑袋,眨了眨眼睛,确信了自己还算是清醒的,随口也就问:“怎么是你?”
灰头土脸的阿炳一怔,深度模仿了他的表情也说了句:“怎么是你?”
“好吧……只能是你。”
“好吧……只能是你。”
就在这后天的双胞胎表演真假秀时,这才反应过来的女汉暴跳如雷的声音就像导火索燃到了黑火药那样瞬间也就炸开:“你这死东西有病啊你,妈逼的,没事装什么死,草泥马,神经病!”
表情丰富的阿炳扭过头来也就“咦”了一声说:“你怎么知道的?老早就有人说我是神经病了……”
他边说边抢前几步,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痴模样。
弄得下一刻已是张口结舌的赖司机只有无奈地摇头,生怕被眼前的这个瘟神挨到似的连忙又倒退了几步,直至有了安全距离,她才跺了跺脚,嘴里再骂几句过干瘾似的也就返身向车上爬去。
冷然也不想和阿炳纠缠不清,反正这时候他针对的始终是局人,也就跟着走上了车。
两个上车人只是前后脚的差异,都还没有坐好位,车门自然也没来得及关上,阿炳也就有样学样,再后一脚也跟着窜了上来。
既然是认识的熟人,屁股都还有沾到座位的冷然皱了皱眉又站了起来,当仁不让地说:“不闹了,阿炳,车马上要开,你还是赶紧下去吧。”
前头的女司机更是怒发冲冠,她那一头短发真要竖起来了,也就大嘴一咧便又骂开:“嘿!你妈逼的,上我车干球,草泥马的,赶紧滚下去!”
“怎么?班车不让人坐了?”阿炳学着多嘿了两声,一屁股也就挨着冷然边上的位坐了去,歪歪斜斜地拿头脸杠上了,“我还偏不信了……”
冷然只好抚着他的肩头,耐住性劝:“这是去生米县的车,你又不去那里,坐上来干什么呢?等下真的开了车,这一路也就不停了。到时候,你不是还得跑冤枉路再转回来,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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