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阿然,算了算了,呵呵……你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终归是猜不来这事的……呵呵……那领头的坑爹的货啊……到最后,只差一点儿含一口血就给吐出来了。”
“没办法,这鬼主意是他老人家自己想的,自然得乖乖地出了小姐双份的钱,真是遇到比牛还牛的强人,活该了要倒霉!”
……
阿炳说得那么有模有样,条条入理,丝丝入扣,由不得人不信,在他所描绘的刁大面前,是男人估计都会有十分的挫折感。
冷然心里面暗自钦佩的同时,不禁神思那个刁大究竟长成什么样,自然也就放任仍在身旁不依不饶的探秘者始终做着各种各样撩拨的小动作。
探秘者总会有挖到金矿的时候,下一个动作略感难受作痒的冷然侧身抵挡的那时,天边有几朵絮状的乌云把夕阳遮了一半起来,令他身心莫名地涌出一阵阵不舒服的感觉,然后模模糊糊地也就看到还在行驶的车头靠门这一边似乎有人斜斜地冲撞了过来。
不清楚几个人。
班车嘎然而止。
跟着有人恶狠狠地踹了一脚还没有完全打开的车门。
紧接着,蹦跳上了一个又矮又瘦的成年男,由于动作的幅度比较大,显得相当浮躁的一个人,所以看不出到底有多大,总在二十八岁以上。
也还没有站稳,也不看其他任何人,成年男乘势便已经一手叉腰,一手气势汹汹地指着正主儿的后背,用一口耐人寻味的家乡口音却细声细气地说:“娘,娘……希匹,你,你怎么开车的!”
操!恶人先告状。
这脏话那个赖司机居然没有骂咧出来,但韩姓乘务员显然知道她已经是出离的愤怒了。
果然,赖司机头也没回地就从座位上横挪了出来,返身略显迟缓地还是直挺挺地竖到了恶人的跟前,闷声不响地也就一把虎抓了过去。
只这一下便把全车人的眼睛给瞧直了,空气瞬间凝固,几乎没有人敢透出大气来。
好吧,元阴县似乎就在眼前,这趟班车还真是诸事不顺啊。
迷信的人不禁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揩指算算日,哪怕烧一柱高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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