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念了,反正也只是走个形式罢了。”姒启辛想也不想便提议道。
诸葛青未提醒道:“不可!虽然只是形式,但却必须要走,做与不做是两回事,英灵注意的是陛下的态度,而不是陛下的形式。”
“这英灵召唤当真繁琐,若不是看在这夏禹皇是个绝色的份上。朕早就走了,又怎么会留到现在?”姒启辛面露不渝之色。
随后她又看到那尊禹皇像,她摇摇头:“罢了罢了,为见一见此等美色。朕走一趟形式又如何?”
她重新思考祷词,也亏得当皇帝之前她的辞赋诗歌方面的成绩一直是满分,在写词赋诗上也算是有点天赋。
祷词想出之后,她正要念,却转念一想,心冒出一个想法。
只见她将帝冕摘下。发簪取下,任青丝如瀑披散于身,她拔出随身佩剑,按照幼时母亲曾教过她的《惊鸿广陵舞》轻摇曼舞起来:“欣哉远客,来者为何?至高臻远,天外之穹。穹宇何为,彼仙之居。宇而下之,日月同焉,庇尔生民,衣食而安。山水联兮,育彼五谷。硕米醴泉,醅之以年。为天之寿,谢彼润泽。为地之寿,感彼稻禾。为日月寿,次敬远客。为宗敬祖,往彼胸怀,以结我心……”
这一刻的姒启辛才真正的像一个女人,而不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大夏女帝。
诸葛青未看着翩翩起舞的姒启辛,心怜惜的情绪越发深重,她是她的老师,又何尝不知道姒启辛一直戴着假面具。
她接受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接受的责任与负担,为大夏的内政与外交操碎了心,帝国之内要周旋于司彤怜花的赤派与将兰空离的蓝派以及姒武穆的王派,帝国之外要时刻防备那些虎视眈眈的邻居。
至于那后宫佳丽三千?哪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成为百合花呢?姒启辛又何尝不想找一个她爱的男人共结连理?可是坐上了皇帝这个位置,自由的婚嫁又怎么可能还存在?
也是这一次她借扳倒了司彤怜花与姒武穆,并借此事敲山震虎,让将兰空离不敢妄动,暂时平定了庙堂,她才会如此的放松,以至于此刻轻歌曼舞起来。
诸葛青未看着姒启辛,心喟叹:“陛下您生而为龙,哪怕此刻跌落浅滩,但终有一日困龙升天!只愿我有生之年,得以见您君临天下!”
不知何时,姒启辛一曲舞罢,祷词也念完,雪白的皓腕之上现出三枚定海神针状的令咒。
她颇有些期待的看着散射出耀眼光华的英灵召唤阵,如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女一般,她同样爱幻想,也幻想过自己的男人将会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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