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撕裂的痛处让姒武穆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么你知道她么?”秦桧之突然一指他身旁的黑衣人。
“她?”姒武穆勉强转过头看向那个黑袍人,手微微的握成拳头。
“何必自欺欺人!心里不是早就有了猜测么?”秦桧之冷笑着将一块玉石砸到姒武穆的脸旁。
姒武穆看到那块玉石的时刻,眼眶瞬间红了,酸涩感在鼻腔酝酿:“她是……”
姒武穆想起了那个本应远在朝歌,笑她歌如黄鹂,为她捻着菩提祈求她早日归来的白衣女。
泪水终是没有忍得住,不争气的从眼滚滚而下,似断线的珍珠,她望着天上的恒星,就像是古佛青灯的灯芯惶惶闪动。
这一瞬间,她终于知道折跃坐标到底是怎样暴露出去的,也知道了鲲虚和鹏举舰队的智脑系统到底是谁种下的病毒了,更知道这一路她怎么藏都无法逃脱禁龙卫追击的原因了。
是她!是她挚爱着的那个女人!剑初寒烟!
“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她嘶哑的质问那个黑袍人。
黑袍人沉默了一阵,将兜帽摘下,露出那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又将面具摘下,不是姒武穆的恋人剑初寒烟又是谁?
“背叛?她从来都不曾钟情倾心于你,何谈背叛之说?”秦桧之代剑初寒烟答道。
“……他说的是真是假?”姒武穆先是沉默随后质问剑初寒烟。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同性恋!甚至我厌恶同性恋!”剑初寒烟说着不留情的话。
姒武穆还待问话:“那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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