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昌培毫不脸红:“谁让你是大股东?要是没有你每年弄回来300,000万斤铜板,谁敢投入这么大的本钱?仅仅是金陵总号和八个分号就投入500万两银啊!”
“等到金陵之外的十家分号全办起来,总资本就是千万两银之巨,整个大明没有哪家拥有如此雄厚资本,这不,金陵总号尚未开张,就已轰动八方了!”
朱道临非常满意:“干得不错,辛苦了!我会尽快满足大家的要求,争取下次带回500,000斤同样质地的铜板,让大家把心放到肚里!对了,这些铜板是不是最后都要送进吴公公的铜元局?”
应昌培靠上来,压低声音细细通报:“让铜元局代为铸造‘崇祯通宝’,是家父和国公爷、张侯爷、吴公公再三商议反复权衡的稳妥决断,事关皇家体面,不得不给当今圣上分点好处,但也至多送去一半,另一半我们自己来。”
“吴公公早已挑好几十个技艺高超的老工匠,送到了魏国公的方山庄园铸造作坊,如今铜料到了,不出十天,你就能看到远胜市面上任何铜钱的‘崇祯通宝’流通于世!”
“奶奶个熊,这也行?”这下轮到朱道临瞠目结舌了。
送走了应大掌柜,朱道临不再担心粮食海盐的后遗症,兴致盎然地开始在紫阳观和庄园、码头建设工地四处走动,连续数日都在成百上千的工匠和以工代赈的流民感激尊崇的目光这里听听,那里看看,着实过了一把高层领导视察的瘾。
途遇到在家长着急的喊声躲避自己的孩,朱道临立刻露出外人难得一见的亲切笑容,也不在乎孩身上多脏,嘴唇下巴上鼻涕有多长,上前怜爱地抱起慌张怯弱的孩,在孩即将咧嘴大哭前的两秒钟,令人惊叹地变出颗大白兔奶糖。
最后的结果无疑比数百年后的新闻联播更动人,更真实:
孩流着口水盯着包装漂亮香味诱人的奶糖,重重围观的广大工匠赤贫流民老老少少或是满脸紧张、或是瞠目结舌、或是开心欢笑、或是深深感动热泪盈眶,而我们的小朱道长很自然就把奶糖塞进孩脏兮兮的手里,爽朗一笑放下孩,临走前还没忘记无比慈祥地摸摸孩乱哄哄的小脑袋。
这种万众瞩目衷心爱戴的动人场面,令朱道临感觉非常的心旷神怡,唯一的遗憾是回来洗澡的时候,被循着美酒香味赶来的师傅清玄道长破口大骂:
“你这败家啊!竟然用老过节都舍不得多喝一口的双沟大曲杀虱,早在昨天就提醒过你,别去抱那些浑身长满虱跳蚤的孩,你偏偏不听一意孤行,身上惹了虱也就算了,你竟然敢拿十两银都买不到一瓶的美酒来糟蹋……”
朱道临为了封住师傅的嘴,不让其他师伯师叔和师兄弟们知道自己的败家行径,洗完灭虱澡浑身散发香醇酒味的朱道临只好溜回自己的小窝,忍痛从藏在金刚圈里的100箱青瓷装双沟大曲拿出两箱,满怀悔恨的悄悄塞到师傅的睡榻底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天翼文学;https://www.tywxw.la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