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想问问你,你那晚是不是听到死者公孙飞燕死之前喊出‘慕容’二字呢?”
周一军十指绞在一起,“我,我真的听到了。”
“你胡说!”孙淳用一种雷鸣一般的声音吼道,“我想你最好见见这个人。”
“进来!”话音刚落,一个弓着腰的老人走了进来,周一军看到他,失声叫道:“马伯伯。”
“这个姓马的人是你们附近一个收垃圾的老人,你应该认识吧?”孙淳冷冷地说。
“认识。”
“马老伯,你说说那晚,你看到些什么?”孙淳说。
老人直了直身,实际上也没有直起来多少。他用一种干巴巴的声音说道:“那晚,就是命案当晚,我又去他们剧组收垃圾。可是我去的晚了,他们人都走了。我正想走,听到有争吵的声音。就好奇地走了过去。我眼神不太好,就看到两个人影。突然,一个人影捅了另一个人影一刀,我吓了一跳。”
孙淳用一种毛骨悚然的温和的语气说道:“那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比如说,‘慕容’两个字。”
“开玩笑,我虽然眼神不好,但耳朵还没聋。我虽然听到一声惨叫,但没有听到有‘慕容’二字。”
孙淳点点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
孙淳点了一支香烟,示意老人可以出去了。
周一军的嘴唇已经被他咬的发紫,他颤巍巍地说:“警官,我…我错了。”
孙淳什么话都没说,他静静地抽着手里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