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看到一个弓腰的老婆婆向我们这里走了过来，她走到我们近前，向我和素心笑了笑，一嘴的牙齿少了一半。但两眼精光四射，精神异常。她递给素心一篮东西，素心往里面一看，笑着递还给她，‘谢谢婆婆，我已经怀上孩了，不用了。’她长长地奥了一声，开心地说：‘总算是怀上了，你们两口为了怀上孩可真不容易啊。’素心笑着点点头，我心想，这老太太真是的，看不出人家都挺着大肚了吗？她走后，我和素心开玩笑，说她真是老糊涂了。素心淡淡地说这个老太太已经十多了，前两年查出患了老年痴呆。我们继续往前走，我换了个话题，聊起了我在X城上学的事情，她听得津津有味。我跟她讲起了你，我说你是一个脑筋死板的老好人。”说完，镜雨笑着看着晴空，等着他发火。
晴空做了个鬼脸，“你说的倒是很深刻，一阵见血。”
镜雨接着说道：“她很八卦地想要看你的照片，我死活不肯，说怕她会失望。”镜雨是铁了心要惹晴空发火。
晴空狠狠地从鼻孔出了口气，故作平静地说：“我不生气，气死你。”
镜雨两次都失败了，死心了，继续说道：“我们一起围着这片小树林走了一圈。素心问了个问题，如果孩生下来，该起什么名字？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想了想，男孩不如就叫赵亮，女孩就叫赵丽。素心吐吐舌头，说我太俗气了。她仔细地考虑了半天，很自信很满意地说不如就叫赵涵，男女通用，涵有涵养的意思，她希望她的孩将来可以成为一个涵养丰富的人。我笑着说她这个名字不错，但太大众化了。我们就这个问题一直争执了一路。”
“回别墅的路上，我们碰到陈飞，他面色匆匆，不知道去干什么。我喊了他两声他都没搭理我。我看他往村西头跑去，我突然想起李安告诉我的事情。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在百冢村又发生了命案？素心在一旁嘀咕，说陈飞这家伙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素心的话我压根就没听进去。
“那一天剩下的时光过得很无趣，素心早早就睡了，我随便看了会儿电视也睡了。第二天，我被我的手机吵醒。是李安打来的电话，我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李安在电话那头似乎一边在翻材料一遍跟我说话。他告诉我，他们清点了全村的人口，发现有一个人不见了，那个人就是白震。他的朋友告诉我们，他昨晚一晚未回。现在也联系不上。李安跟他们描述了尸体的特征，他们说没错，那就是白震。这些人和白震至少工作了五年，他们了解他。当时，我最先怀疑白震的死和赵有财的死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李安说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只是两个人几乎从无交往，他根本找不出两者之间的关系。警察办事向来严谨，他们
不会让任何模棱两可的事情干扰了自己的判断。李安挂了电话，我开始起床给素心做早餐。这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年妇女，她穿着一件绣满花纹的长衫，‘你好，请问素心在家吗？’我点点头，‘请问你是……’她笑了笑，‘我是她的邻居，就住在离着不远的那件红色墙壁的别墅。’我奥了一声，热情地把她领进屋。素心似乎被门铃声吵醒，从卧室走了出来，他看到那个妇女，高兴地喊道：‘陈红阿姨！’那个叫陈红的女人给了素心一个大大的拥抱，我给她们泡了一杯茶。陈红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素心的肚，‘孩，你的宝宝已经这么大了。’素心有些炫耀地说：‘是啊，谁能想到呢？’陈红聊了自己家那个活宝，劝素心以后教育孩可千万不要像她这样，孩都被惯坏了了。素心点点头。两个人的话题不知不觉转到白震的事情上，她说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村接连发生命案，真是太不祥了。素心问她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我知道瞒不住了。给陈红使了个眼色，这个女人倒是聪明，摇摇头，说没什么。素心也不傻，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红，语气有些不悦地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呢？’我和陈红彼此看了看，陈红说：‘你听了，可不要激动。’素心点点头。‘你还记得村西头那个小鱼塘吗？’陈红说。‘恩。’‘昨天，警察在池塘旁边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还是一具无头尸体。’陈红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若无其事，但素心已经吓坏了。‘怎么，又是一具无头尸体。最近百冢村是怎么了？’我和陈红耸耸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陈红接着说道，‘我听说，市局对我们这里的案很是重视，那个好像叫李安的警官可累的不轻。我今早看他开着警车去了村口，八成是去市警察局汇报工作了。’素心奥了一声。‘我有些奇怪，我昨天看到这个李安去找林龙了。你还记得他吗？’陈红问。‘那个经常在拍赵大宝的马屁的林龙。’素心不客气地说。‘是啊，原先，你老公一有什么事情都去让他帮他，现在有了白震，你老公似乎刻意地冷落他了。’我咳嗽了一声，这个女人虽然聪明，但嘴巴总是每个把门的。”
“我看素心明显露出不悦的表情，我笑着说：‘陈红阿姨，素心最近身体不适，她可能要睡了。’陈红不傻，知道我们在下逐客令，她也正想离开，免得自己再说错话。我把陈红送走，回来看到素心正在摆弄她那杯清茶。我坐到他的身边，然后把她揽到怀里。素心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流了下来。我心痛地用纸巾擦拭她的脸，‘我真是一个不详的女人，我真是一个不详的女人。’我用力地抱住她的肩膀，轻声说：‘别这样，你还有孩。’她咬着嘴唇，用力地把涌上心头的痛苦压抑下来。”
晴空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个素心实在是太惨了，希望他们母平安。”晴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杯，“我去给你接点水，你滔滔不绝地讲了这么多，该休息休息，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镜雨感激地谢了谢。
晴空顺着火车的过道，往车厢的一头走去。路过黎傲的包厢，他听到他正和陆姗姗在聊着什么。两人的语气充满了暧昧，黎傲在自己的印象是一个刻板又很倔的人，这没想到，会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可以包容他，他更想不到，黎傲也可以说出那些缠绵的情话。爱情看来真是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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