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沈云峰从脖上取下来。
镜雨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楚,这是一个船锚模样的的银饰。上面刻着一些镜雨不认识的奇怪符号。“这应该是你父亲的护身符吧!!”
“是啊,父亲原先出海的时候,经常佩戴者它,说可以保平安。”沈云峰说。
“你父亲生前一定很爱你吧!?”镜雨说。
“不,他很讨厌我。”这句话说得有些口是心非,但镜雨知道,自己不方便再问下去,她转移话题,说道:“我们这一行人,你认识几个人?”
“我认识顾静,她是我的师姐。”
“顾静是你的师姐?”镜雨说,“你们是大学同学?”
“我也是读师范的,当然,我读的是体育课。”沈云峰有些尴尬地说。
镜雨摇摇头,“我没有说读体育师范有什么不好。”
“还有,我认识死去的马晨。”
“可是,他看起来并不认识你的样啊!”镜雨说。
“他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他啊。”沈云峰说,“他来我们学校讲过课,讲得是古。”沈云峰一脸的崇拜,“你别看他畏畏缩缩的
样,确是一位杰出的编辑和作家。他还获得过国新闻奖,十分了得。”
“是吗?!真是看不出来。”镜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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