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杜涛缓缓地说：“告诉我，你那天早上，去二，到底是要干什么？”
孙大全抬起头，用哭红的眼睛看着杜涛，杜涛目光平和，但隐隐，有一道寒光，让孙大全打了个寒战。
“我……我是……”
杜涛用力地一拍桌，“别告诉我，你是去那里闲逛的，你想罪上加罪吗？”
孙大全抿着嘴唇，垂下了眼睑，“我是去找李秀满的。”
“找他干什么？”
“………………”
杜涛冷笑道：“是去要那份保险的吧？”
杜涛用力地点点头，“是的。案发前一天晚上，他母亲出去上夜班，我去和几个朋友喝酒，回来的挺晚的。我一进门，就看到李秀满鬼鬼祟祟的站在我的卧室门口，看到我，神色有些慌张。我当时喝醉了，没想那么多，骂了他两句，让他回自己房间。第二天一早，我醒的挺早的，起来想拿点儿钱去楼下买彩票，可是，当我打开抽屉的时候，看到里面那份保险不见了。我问王兰，她说不知道。我马上就想起李秀满，想起他那晚鬼鬼祟祟的样。”
“于是，你就一大早去找他理论，是吗？”杜涛说。
“是的。”
“那么，你找到他了吗？”杜涛问。
孙大全摇摇头，“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吓坏了，哪顾得上那么多啊！！”
“我希望，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了我。”杜涛冷冷地说。
“那是当然，我怎么敢再撒谎呢？”
午饭的时候，谭兆凑到杜涛这一桌来，偷偷地问：“怎么样，副局，有进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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